房间内,孙琼颐抱紧棉被的缩在床上一角,面露惧意的看着坐在床沿的阎飞然。
他极不喜欢她此时看他的眼神,里面有着惧意,也有一抹难言的悲愤。
润润干涩的唇,他开口道:“怎么了?我又不是洪水猛兽,你——”
“你是!你就是洪水猛兽,而我傻得去招惹你,”她吞咽一口口水,摇摇头,“可我学乖了、学聪明了……我想回去……”
“颐儿,你到底在胡说什么?”
“我胡说?”看着眼前这张俊俏桀骜的脸,她凄凉一笑,“我一点都没胡说,依你的风流性子,谁知道在我之前,有没有女人也这样无声无息的被抓走、鞭打、甚至死了……”
“绝没有这种事发生。”提起她被鞭打的事,他的心又是一阵抽痛。
“所以说我是惟一的‘幸运者’?”她话中带刺。
“这……”
“说穿了,我只是你的代罪羔羊,柳心韵的妒火全是因你而起,而我这个无辜的人,却得背负你带给她的伤痛。”
他承认,“这件事是我不对,可是我真的没想到她会那样丧心病狂的鞭打你。”
“丧心病狂的人是你。”她气愤却又虚弱的打断他的话,“把女人视为玩物,玩一玩就可以扔了,柳心韵她……”
“可我从来没有玩过她。”他也忍不住的打断她的话抗议道。
她别开脸。“那是你的事,我不想再看到你,我觉得好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