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谢总管养着,你放心,活得好、长得好。”

她颇感欣慰的点点头,再看着他哽咽一声,“所以你是为了柳姑娘去捕黄金鱼的?一旦有了黄金鱼,你就能跟柳姑娘成亲了?”

他莞尔一笑,“就是如此。”

“啪”地一声,她扬起手,动作快速的掴了他一记耳光。

他抚着火辣辣的右脸,难以置信的瞪着仍然泪流满面的她,“你——”

“爷爷说得对,外来的人都太虚伪狡猾了,而你肯定是其中之最。”她眸中窜起两簇怒火。

“该死的,我以为坦白从宽,你居然送我一巴掌?!”而且她的反应会不会太慢了点?

“我不懂得什么叫坦白从宽,我只知道人要守信、诚实,不该骗人的。”她是越想越不值、越想越生气啊!

他嗤笑一声,“傻瓜,每个人都是活在谎言里的。”

“你胡说。”

“我没胡说。再说了,也是你爷爷逼我带你出来的,你若真要怨就怨你爷爷吧。”

她的心泛凉,“你好无情,那我们之间的那事儿又算什么?”

他那邪气的黑瞳闪过一道嘲讽眸光,“对外面那群妓女而言那叫赚钱的事儿,对我们而言,当然是愉快的事儿。”

“还有呢?”无关爱吗?

“还有什么?没有啦。”

见她脸色丕变,他不由得缓了口气,“颐儿,我坦白不是要跟你吵架的,事实上,我仍然希望你住在阎府里,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