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把书生扇的马汉文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调侃好友的好机会。

阎飞然开玩笑的送给四个好朋友一记大白眼,再拿起酒杯喝上一口,撇撇嘴角道:“我懒得理你们。”

“你不理我们,那——”

马汉文挑高一道浓眉再问:“这会儿在外头,就有一大群你‘经手过’的女人,排成长长的队伍等着见你,你也全懒得见了?”

“我还有事。”那个爱哭鬼也不知有没有被摆平?

“可是我听到的好像不是如此,而是你忙着应付那个村姑,所以——”

“不准再谈论她了,一想到她,我的头都快痛死了。”

他不耐的打断林岚浩的话,他很明白,再不想个办法安置孙琼颐,他要舒舒服服的换口味、找别的女人满足自己的身体,是绝无可能了。

四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目光,本想去看看那个丑女的庐山真面目——但看他的脸色不对,他们只好暂且压下对她的好奇,聊起柳心韵的事。

“黄金鱼到手,柳心韵就愿意嫁你,所以你算是赌赢了,赌金五千两黄金我们不会赖,可我们比较好奇的是,你真的会娶她吗?”

苏之农的语调中充满质疑,其他人更是点头赞同他的话。

阎飞然仰头再喝了一杯酒后,嗤笑一声,“娶她是不可能,但尝尝她的味道是一定要的。”

“啐!美人鱼哪那么容易入口的,要真那样,早就被你这阎大少爷囫囵吞枣的吞下肚去了。”

他挑眉瞥了发声的林岚浩一眼,“我告诉你,她要是再矜持下去,少爷我也许也懒得吃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