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育?!”

看她那纯净的翦水眸子,阎飞然突然觉得自己太邪恶了。

“没事,你爷爷还出不出来?他若不出来,咱们到船上或山洞去。”

从他那带着特别亮光的黑眸,她知道他又想做那件事了。

她的粉脸酡红,“不知道,爷爷有时候在想什么,我也不知道。”

他瞥了那紧闭的房门一眼,“那我们先出去一下,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谈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人走出小木屋,在屋旁的一棵参天大树下并肩而坐。

阎飞然将自己需要带一尾黄金鱼回宜兴的事跟她说,不意外的,她的粉脸一白,难以置信的瞪着他。

“可你答应我,只要我跟你做那事儿,你不会再捕黄金鱼的。”

“我知道,但是那一天是因为你太美了,我一时意乱情迷,才糊里糊涂的这么说……呃,当然,人要守信,所以这些日子以来,我也不好再提,可是只要一想到——”他故意拉长尾音。

“想到什么?”

“那——那是要救人的,我就不得不再提起。”利用她的善良实非得已,但这么说来拐她是比较容易。

“救人?”

“是啊,一名宜兴的名医说过,黄金鱼晒干后可以当药引子,它可以……呃,治疗我娘的多年疤疾,她长年卧病,身子虚弱,如果能以黄金鱼与一些上等中药一起熬煮后服下,这病就能好了大半。”他低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