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他想要怀中这个纯洁的女人,但也是因为她那抹纯洁而让他有点儿下不了手。

向来跟他在一起的相好都是些表里不一的女人,她们在外是羞答答的闺女,在他的床上可全是吟哦呻吟的荡妇。

只是,邪肆狂妄的他何时在乎过女人纯不纯了?

她只是村姑,完事后,给些银两不就成了?!

不再理会心里另一个阻挠的声音,阎飞然邪笑一声,看着她道:“我不需要你拼命,只要你答应跟我做件事儿,我就不抢你手中的鱼。”

“真的?”她眼睛一亮。

“你答应?”

“答应答应,什么事儿都答应。”

十六岁的孙琼颐自小就在这山野村落里由爷爷独自抚养长大,村里人口也不过数十人,多是老弱,不明白什么男女情欲,更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瞳中那邪魅眸光所隐含的意思。

所以她依他的意思,带着黄金鱼儿先回到海湾崖壁内的一个洞穴里,将那条不听她的话溜出这神秘洞穴的黄金鱼儿放回穴中的池水,见它在水里优游后,这才正视着他,“好了,你要我做什么?”

他莞尔一笑,“不是一个人做,而是两个人‘叠’在一起做。”

她不懂,但他很懂,而这个隐密洞穴无疑是最佳翻云覆雨的场所了。

夜风徐徐,一头白发、粗布衣裳的孙介元荷着锄头、踏着月色,走回位在山腰间的小木屋。

但不同于以往,四周只有火萤儿如星光般的闪耀萤光在林木里绕着,小木屋内黑漆漆的,也没有饭菜香。

他的白眉拢起,内敛眸光里可见一抹不安,他加快脚步,急忙奔回木屋。

“颐儿?颐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