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凌茵茵还没进门,就已容不下孩子跟小妾,把大的、小的全都打到鼻青脸肿,真可怕。”

“那不是可怕,是心狠手辣,就算她爹是王爷又如何?骄纵蛮横,不开心就打人出气?没听过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吗?”

“就是啊,左府还敢要这桩婚事吗?人都还没娶进来,就已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了。”

京城百姓议论纷纷,不管是行人、茶客、酒客、摊商,全对这母子俩掬一把同情泪。没办法,人天生就是同情弱者,尤其不知道是谁还挖出韩薰仪的过往——

“她因为未婚生子,被当秀才的爹给赶出家门,挺着肚子餐风宿露,际遇可是凄惨无比。”

“怎么那么可怜,咦?你们看!”

熙来攘往的大街上,左斯渊正带着左承希从马车上下来,一起走进一家筹备中的小餐馆,而这里离左家自营的酒楼其实不远,小餐馆的外观并不奢华,而是朴实素雅,就连装潢摆设也较平实,这是韩薰仪要求的,有多少钱就做多少事,餐点的美味新鲜才是重要的。

不过,有事要办,顺道代替韩薰仪来看看情况,刚进门的左斯渊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时,忍不住一翻白眼,牵着儿子大步走过去。

但正忙着整理环境的潘修贤这回对上他的目光倒不怕了,反而勇敢的迎上前,“左爷,希儿,天啊,你的脸——”

希儿一张原本俊秀的脸是又红肿又瘀青、嘴角也破了,凄惨极了,令人看了都忍不住难过得要流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