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可以给他一点碎银子吗?曾爷爷给我不少银子当零花。”左承希抬头看娘。

韩薰仪鼓励的微笑点头,他立即笑开了,拿出一小锭碎银给了小乞儿。

对方感激的频频点头,“谢谢小少爷、谢谢小少爷。”

做善事让左承希好开心,但不忘跟爹说一下,“曾爷爷给的钱,娘有叫我存起来喔,说日后,她要先借去做生意,等赚了钱,就要买个不会在狂风暴雨日子就让风窜进来的房子,再把外公接来住,让他安享晚年喔。”

“希儿!”韩薰仪脸儿红红。他怎么说出来了?她尴尬看向左斯渊,“呃——因为我一直没法子赚钱,可是我会还希儿的。”

“不用、不用,我的钱就是娘的钱啊,不然,娘又是怎么把我养大的呀?难不成日后,我也得将娘养育我的钱还娘吗?”左承希嘟嘴,不开心了。

她眼眶红,哽咽的说:“好孩子,是娘错了。”

“希儿好棒。”左斯渊拍拍儿子的肩膀,“你娘更棒,把你教得很好。”

“对啊,我娘是最棒的,而且,娘还说,我们的日子过得虽然不宽裕,但是我们能量力而为,有舍才有得。”他对娘的崇拜之情可是溢于言表。

“是吗?”当爹的有点吃醋,因为他始终还没有机会好好教这孩子人生观。

“对,要乐于付出、懂得给予。”小孩不知大人心,笑得更灿烂。

“这八个字应该也可以用在我的身上吧?身教可是重于言教。”

他语带暗示的看向薰仪,而她是听得懂的,这是他在对昨晚她不肯跟他同床共眠发出的不平之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