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快啊!”小家伙像是怕左家两个大人没听见似的,竟然又兴高采烈的喊了潘修贤一声爹。

他顿时脚软、头皮发麻,连下车都不敢了。

“潘修贤!”左斯渊走了过来,那神情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
“呃——左爷,呃——老太爷,你们好。”他不得不下车行礼,艰涩的开口,头垂得低低的,不敢正视那对爷孙。

“今天不必上工?现在才来?”左斯渊冷声又问。

潘修贤吞了口口水,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,“呃——有事,那个——希儿,我们回去找你娘——”

“他留在这里就好,你有事,就自己先走。”左斯渊硬逼自己沉住气。他相信希儿会叫潘修贤“爹”绝不是随意叫的,必定又出了什么事。

“可是,他是薰仪交给我的……”他鼓起勇气回答。

“薰仪也是你叫的?还不走!”

左斯渊冷眼一瞪,气势立现,身为下人的潘修贤吓得勇气又被打散,在看到愉快的牵着曾爷爷手的左承希,也只能再次驾马车走人。

情况不妙,左爷一定有听到希儿刻意高喊的那两声“爹”,不成,不成!他再赶快去左府一趟,通知薰仪,要她有心理准备面对左爷的怒火啊!

一见他离开后,左斯渊立即气呼呼的回过身来,瞪着儿子,“希儿,你刚刚喊他什么?”这个死小孩,搞不清楚谁才是他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