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薰仪这才放开嬷嬷的手,直视着脸色难看的凌茵茵,“你是针对我来的吧?那就别为难下人。”
她冷笑一声,起身走到她面前,“好啊,我知道斯渊疼你,我更知道你替左家生了个娃儿,但有孩子了不起吗?左家又不是绝子绝孙了,还有我能生。”
韩薰仪又选择沉默。
“当然,你的手段是很厉害,为了正室之位、不愿屈就小妾,所以不顾斯渊的面子拒收聘礼。”她绕着她走了一圈,“野心可不小,心计也颇深,欲擒故纵嘛,真行!那么,一个秀才的女儿,琴棋书画应该也行吧?咱们比试比试,若是我的才气输你,我愿意屈就当小。”
凌茵茵说得轻松。她已经将她这穷酸女子底细都查清楚了,她绝不会输,她就是要韩薰仪明白自己有几两重!然后,她要狠狠的羞辱她,让她难堪,明白她只有做小妾的命,以后给她安分守己点!
“主子!”林嬷嬷跟两名丫鬟不明就里,听了可紧张了,连忙劝阻。有道是人不可貌相,这事可不能开玩笑的!
但凌茵茵没料到韩薰仪拒收战帖,“根本没有谁当大、当小的问题,也就没有比试的必要。”
凌茵茵却置若罔闻。她住进来,就是为了来羞辱韩薰仪的,这是她新发现的乐趣啊,哪容对方拒绝。“我说了算,吃完午膳后,就从琴艺开始!”
在京城大街上,左家经营的酒楼高高挂着写上“左家酒楼”的酒旗随风摇曳,酒楼内,更是座无虚席,高朋满座。
就在上等厢房里,左斯渊已备好一桌好酒、好菜宴请殷王爷。
“你特地设宴,若是为了茵茵的事,你放心,我一直在安抚她,男人嘛,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。”凌平几杯黄汤下肚,说话就大声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