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——”她直觉的就拒绝了。

左斯渊倏地停下脚步,回头问:“怎么?因为打算只住几天就偷偷跑掉?”他坏心的故意问。

她不禁心虚,但还是嘴硬摇头,“当然没有。”

“那最好!要当个可敬的对手,绝不能临阵脱逃,对吧?”这一句可是有弦外之音。

她也只能尴尬再点头,不得不跟着他走。

月光如水,两人并肩走在富丽堂皇的左府,却没再交谈,但韩薰仪的表情越来越僵硬,因为她的心情越来越低落。

在左府内,随即可见即将办喜事的迹象,到处都布置得喜气洋洋的,尤其越是他所住的别院,里头的亭台楼阁美轮美奂、华丽而不失典雅,再进到屋里,有些家具一看就是新购置的,精雕细琢造型相当雅致。

这阵子,她在京城里除了听到她的事情被传来传去外,她也听闻左斯渊的未婚妻是个很爱挑剔的王府千金,在霞帔嫁衣上,要求由一流的裁缝师制作,对凤冠上要镶嵌的珠宝更是计较,采买的一些喜宴用品务求精致,灯饰红彩的摆挂位置,也得符合她的要求,还有其他一些相关的事都相当挑剔,甚至言明了,一切都符合她所需后,她才愿意上花轿,姿态摆得极高。

就连在外见到左家奴仆,也会教训个几句,俨然已以当家主母自居。

所以,传言也说,要讨这样的妻子很不简单,但就她所听到的,左斯渊对这些种种都没有意见。

可见,他是疼爱未婚妻的,婚事上才会皆由她作主,但除此之外,凌茵茵能如此恣意妄为的主因是,她出身皇家,精通琴棋书画,更拥有倾城之貌、身材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