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说得云淡风轻,不管他的失忆是真是假,她都觉得心很痛,因为她所珍惜的回忆在他的脑中却是空白的,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!珍惜执着这一切的她算什么?

她看向半开的院子大门,“你请回去吧!我突然觉得很不舒服,想休息一下。”

左斯渊直视着她略显苍白的脸,“好,我明日午后再来,希望到时你已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想想我说的事,给我一个答案。”

当小妾吗?他把她想得这么没有自尊心?以为她找他,就为了要一个小妾的位置?韩薰仪心更痛也更气愤了。

他紧抿着唇,看着她别开脸,连看他一眼也不肯。

罢了,如果她要因此而摆高姿态,他是不会跟她再搅和下去的,凌茵茵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,那女人到现在还没进他家门呢!

但希儿的存在……无妨,不然就让爷爷来跟她谈。女人,怎么都这么麻烦!

就在潘修贤牵着左承希的手回来时,正好看到左斯渊的马车从韩薰仪的家门前离开,他不解的看了渐行渐远的马车一眼,这才牵着小孩进入屋内,没想到正巧看到韩薰仪坐在木椅上,静静流泪。

见状,左承希好难受,连忙咚咚咚的跑过去,一把抱住他娘问:“娘还在生气吗?你不是说你不生气了,才让潘叔叔带我出去买糖粉吃?”

她慌忙拭泪,再挤出一丝笑容,回道:“是啊,娘只是想到别的事,不是希儿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