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说了,当时,他只说要先处理好弟弟的事,其他事再择日详谈,没想到,他却失忆了!
所以说,那个月真的有发生什么事,只是他不知道是什么……他蹙眉。
可是,以他这几年重视工作,对女人兴趣缺缺的情形判断,他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就跟一个姑娘发展出情爱关系,实显得匪夷所思。
议事厅内的多名管事里,两鬓斑白的何昆在左家工作了大半辈子,可以说是看着左斯渊长大的,也辅佐他管事多年,是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,今天是他第一次发现主子这么心不在焉。
左斯渊突然示意,“何管事留下,其他人先行离开,剩下的事择日再议。”
其他管事一一离座后,他才看着一向敬重的老管事何昆。
“在你看来,我有无可能在短短一个月内,就跟一名女子有特殊的情感?”
虽然觉得这问题很突兀,但何昆还是诚实回答,“不可能!爷就连面对指腹为婚的茵茵姑娘,也没因她是爷的未婚妻而改变态度,对她仍与一般女子似的淡漠,所以爷您说的事,应是不可能发生的。”
“是吗?”他仍有些疑问。
“爷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问题?”何昆不解的问。
“没事。”他摇头,继而觉得自己很可笑,未免太在意那名陌生女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