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家挂着大红灯笼妓院的上等厢房里,正候着绝色美人到来的沈天虎,一见手下们负伤回来,却不见美人身影,气得将他们又打又踹,吓得这房间里的几名莺莺燕燕噤若寒蝉的挤在角落。

「小王爷,不是我们,而是那个公子功夫太强,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」同样受了伤的杜总管拉下脸上黑巾,嘴角还有干涸的血渍。

沈天虎放声怒吼,「我不听这个,人呢,我只要人。」

「他们……走了。」

「什么?!」他脸色丕变。

杜总管连忙道:「我注意到他们是往苏州去的。」

「那还愣在这儿干么,快去备轿,那美人我若没得到手,我就将你们全宰了。」

「是!可是小王爷一回到苏州,王爷可是不容许您……」

沈天虎给了他一记白眼,「这还要你提醒我,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在这儿乱来,一回到苏州却乖得像只小绵羊?」

「是,奴才多嘴。」

沈天虎怒视他一眼,看着他急急退下去备马轿。

一会儿,他坐上马轿,准备返回苏州。

说来,他那个爹真的阴阳怪气的,老是一个人窝在书房里对着一幅画像喃喃自语,数十年如一日,不许任何人进他书房,就连娘也一样,他猜那一定是幅女人画像。

爹平时不管他,但只要一听到他又染指了什么良家妇女,立刻变成严父,将他打得半个月都下不了床,好在娘疼他,总会让他到这儿透透气,玩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