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说妳是傻瓜嘛,朱盈安。」

「你何必骂人?」她抬起头,恨恨的瞪着近在咫尺的俊颜,但他本来带着笑意的脸突地一变,转为一脸正经,「妳知道所谓的红颜祸水吗?」

「你又骂人……」

她话语未歇,门突地被人撞了开,几名拿着长刀的蒙面黑衣人冲进来,她吓得不知所措,他连忙将她护在怀中,冷血的黑眸睨视着将他们团团围住的黑衣人,「你们干什么?」

「留下你怀中的女人,就可以留下你的狗命。」

「是吗?我看求饶的会是你们这几条听命的贱狗吧!」

话语乍歇,他双手形同一张大网幻化成上千个掌影,房间更是充满了翻流的掌风,瞬间痛呼声接连响起,利刀落地,黑衣人个个抱着肚子跌坐地上。

朱盈安看傻了眼,从不知道他的功夫这么好。

「告诉小王爷,下次要强抢良家妇女时,找些功夫上得了台面的。」

闻言她一愣,「你怎么知道他们……」她倏地住了口。也对!他们也没惹上什么人。

「滚!」

那些黑衣人踉跄的一离开,刑邵威立刻拿起两人的包袱步出房门,她连忙跟上,一见店小二跟掌柜一脸尴尬的站在走廊,显然他们也知道那批黑衣人是谁,只是不敢多说吧!

刑邵威给了银两就往楼下走,把睡得正香甜的小厮、丫鬟叫起床,一行人再上马骄,夜奔苏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