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外头还漆黑一片呢。

只是,看他像拿什么宝贝似的将泥人揣入怀中,她直觉的问:「你有那么多女人,可有一个也是你这么宝贝的?」

闻言,他凝睇着她,深邃的黑眸透出一抹揶揄光芒,「妳在乎吗?还是妳希望我的答案是妳?」

她粉脸煞地一红,吞吞吐吐的道:「我随便问问,你随便听听便行,我睡了。」

说完她连忙移身到左边,靠着马轿闭眼假寐。

但鼓动的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,更要命的是即便闭着眼睛,她仍可以感觉到他灼烫的专注眸光,令她觉得呼吸困难。

刑邵威凝睇着全身僵硬的她,透着月光,她脸上的红晕清晰可见,而她那不自觉绞着十指的举动,恐怕连她自己也没察觉。

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伸手略微施力将她带回怀中。

「嘿……」她张开双眸就要抗议。

「嘘,妳僵硬得像尊铜像,不可能睡得着的。」

她一愣,他的声音好温柔,「我……」

「放心,我不会对妳怎么样的。」

连他的表情也好温柔,不过,「我可以相信你吗?」一个会假睡吃她豆腐的男人。

他缓缓的倾身靠近她,「当然,除了一个吻之外,我是不会对妳怎么样的。」

在她愣住的同时,他的唇已经吻上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