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想到她跟哥哥同床共枕的画面,那窜升的欲火在剎那间转变成沸腾怒火。她,不是属于他的,为什么不是?

「我错了。」她没头没脑的突地进出这句话。

他咽下苦涩与怒火交织而成的不满,不解问:「妳错了?」

「是,我错了,我不该对你还抱有期待、不该认为你还有心。看你在这儿醉生梦死还一副如鱼得水的样子,我知道自己错了,你本来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,而我在奢求什么?我为什么要来找你?」

刑邵威抿紧薄唇不发一语,看着她又气又沉痛的美眸。

「爹此时生死未卜、下落不明,娘得知消息后昏厥过去,但我想这些你都不会在意的。」

说完她猝然转身的就往外走去,冷不防的,他粗鲁的手抓住她,将她一把拉回,「妳说什么?!」

「你听得很清楚了,我不打扰你继续荒唐,告辞。」

她用力的甩掉他的手,但他立即又抓住她的,接着一手扣住她的纤腰,身形一凌,施展轻功来到后院的马厩,直接落坐在马背上,策马回家。

一进刑家大门,两人就看到谢滢、刑邵恩、毕总管、虹吟及丫鬟们有的哭、有的拉拉扯扯的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
刑邵威翻身下马,再顺势的将朱盈安带下马背,一手紧扣着她的腰不放。

她抿紧唇刻意上前一步,推开他那让她心慌意乱的大手。

「你还知道要回来?!」谢滢看见他,仅管脸上有泪水,眼神立刻转为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