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邵威咬牙说道:「那我呢?」
谁担心他、谁在乎他?他就真的这么碍每个人的眼。
朱盈安不解的眨了眨眼,「你……反正你有一堆红颜知己,又不差我这一个。」她倏地住了口,看着脸色猛然一变的他。
冷不防地,他突地攫住她的手臂,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,大步的往外走。
「好痛,你又来了,我的手很痛,干什么你……」
他只是绷着一张俊颜,啥也没说。
他一路拖着气愤怒叫的她来到刑邵恩房前,一把推开门,屋内仍充满让人受不了的阴暗及沉闷的空气。
晕黄的火光下,虹吟憔悴的身影似乎更单薄了些。
「二少爷、大少奶奶……」
虹吟眼睛一亮,正想跟他们说大少爷刚刚手好像动了动,但两人都怒气冲冲的,她不由得住了口。
刑邵威粗鲁的将朱盈安直接拖到兄长的床前。
「妳好好看清楚,这样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哪里值得你们在乎?我打他、骂他,
他连回嘴都不会,天天躺在这里跟躺在棺材无异,何不早死早……」
啪地一声,清脆的掴掌声响起。
他黑眸难以置信的瞪着朱盈安,感觉脸颊火辣得像要燃烧起来。
虹吟也一脸惊愕的呆看着她?
朱盈安则呆若木鸡的瞪着自己发麻的右手。天!她又做了什么?
他一咬牙,粗暴的将她推向墙面,在她尚未反应过来前,以双臂及身体困住她,气愤的鼻息喷上她的脸,沉得不见波动的黑眸在细看下是暗潮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