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春雪!」谢滢冷声一唤。
一旁的春雪立即上前,「夫人。」
「把大少奶奶关到柴房去。」
朱盈安脸色丕变,倒抽了口凉气,「娘?」
「我要妳好好反省,也要妳好好记着,照顾邵恩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大意,不然邵恩若是因妳的疏忽而离开,我也要妳一起去陪葬,妳明白了吗?」
「我明白,我会注意,也愿意反省,可是我却怎么也不明白,为什么娘不关心二少爷呢?我只是一个买来的媳妇,您不关心我无所谓,但他七日未回……」
谢滢冷眼一觑,打断她的话,「他在妓院鬼混,还需要关什么心?」
朱盈安一愣,「娘知道?」
「哼,坏事传千里,他带妳到赌场下注,又将妳困在妓院的事,大概全杭州城的人都知道了。」也因此,她是气得更不想去理那个不肖子!「他要堕落就随他去吧,在我眼里,没有他那个儿子?」
「可是娘,您这样太不公平了,您把您所有的爱……」
「妳以为妳是谁?」
婆婆这一句话逼得她将到口的话全吞回去了,在被春雪带到柴房关起来后,她才突然体会到当一个有钱人家的媳妇有多难。
「从没见过妳这种笨蛋,都自身难保了,还想替人抱不平。」一个闷闷的声音突地在门口响起。
朱盈安抬起头来,瞧见面无表情的刑邵威走进拥挤的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