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怒不可遏的瞪着他,但却找不到话来反驳,他的行为明明是错的,他为何可以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?
他冷笑,「说不出来吧!那我来说,这世界有很多事都是不公平的,也没有理由可议。有人天生就是要活在痛苦里,有人则得天独厚,能霸占所有的爱与关怀。」
「你、你不能因为你爹娘都将关心放在你大哥身上,你就幼稚的……」
「妳说什么?」他眼光凶猛,一把向前扣住她的手腕。
好痛!「我、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愤世嫉俗、那么自暴自弃。」
刑邵威黑眸威胁半瞇,「不知道就别乱说话,小心我再拉妳去赌坊下注。」
「随便你,反正我也不能怎么样,但你若是个男人,就直接去跟你娘说你的不平,何必净欺负我们这些卑微女子。」
她奋力挣脱他的手,揉着手腕,站在惊愕抬头呆看她的何莹玉身边,知道自己又多话了,但……
「随便了,反正我娘教过我,人善被人欺,做人绝对不能太懦弱。」
「嗟!妳那个娘可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会教这句话的人。」他马上驳斥。
她粉脸一红,好吧!这是她自己说的,那也是心有感触嘛!
「反正有人教过我就是了,而你,就是那种会得寸进尺的人,对你多好也没用。」
他摇摇头,发现自己的怒火稍消,对她的勇敢倒愈来愈钦佩了,「那好,妳问看看,莹玉敢不敢像妳一样,勇敢的说她日后不接我这个客人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