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奇问:「妳不担心妳要跟别人走了?」

「我一向是个很认命的人。」

「是吗?」

「是,而且离开你这个厚颜无耻的人,可能是上天给我的新年礼物。」

闻言,他蹙起眉,「妳说了一句很不中听的话,小嫂子。」

她抿紧唇,不理他,天知道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让她不中意极了。

「我说过了,愈想从我身边逃开的女人,我是愈舍不得放手。」

语毕,他丢出了骰子,骰子在白玉碗里转了又转,一停止,众人立即发出懊恼的叹息声。

刑邵威得意一笑,「承让了,下回我们再玩。」

他将所有银票搜括揣入怀中,再搂着臭着一张粉脸的朱盈安,志得意满的步出赌坊。

「妳该笑啊,小嫂子,我赌赢了。」

她气怒的没应话。他说了下回,她耳朵没坏。

「不说话,无妨,再来咱们游街去。」

不理会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粉脸,他舍弃了马轿,一手搂着她的腰,带她到上林悦赏春花、到茶坊喝茶、到绸缎庄买布料、珠宝行买发钗,甚至将她带到妓院开眼界。

她一直面无表情,肚子里憋了澎湃怒火,因为他根本不是带她出来献宝,而是要羞辱她的不听话。

所以,他喜欢时就抱她、亲她,完全不在乎他人的指指点点,甚至一手搂着她,一面亲着一名妖娆妓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