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邵威挑挑眉,「小嫂子,我带妳回来这儿是有目的的,难道妳以为我吃饱撑着,特地带妳回娘家?」
她当然不会这么想,因为他又不属于温柔体贴的男人,再说,她这个大少奶奶能做多久,连她自己也没把握。
「可否请二少爷把话说白了?」
他瞟了自己的肩膀一眼,虽然这会儿伤口已经好些,但这段日子是得安分点,既然外头将他这恶少代为拜堂洞房的事传得沸沸扬扬,那带这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出去绕绕,多少也不致太闷。
不过,短短两日相处,有一大群红粉知己的他很清楚,她绝不是那种会百依百顺的女人,但他刑二少要是带了一个摆不平的女人在外头晃,这不只会闹笑话,也会让他颜面尽失。
要女人听话很简单,施以利诱便行,直觉告诉他,带她回这儿可比那些珠宝首饰更能吸引她。
而事实证明,他是对的。
刑邵威笑了笑,「从今后我就是妳的主子,我说一,妳只能喊一,我说二,妳也只能喊二,我要妳做什么,妳就得做什么。」
「为什么?」
他不耐的撇撇嘴角,拉开帘幕朝马夫喊道:「走。」
「好好好,我不问,不问了。」听他要马夫再等一下,她着急的把帘幕拉下。
「那……」
她闭上眼睛,很快的亲了他的唇一下,却听他突地笑了起来。
她脸色酡红,嗫嚅的道:「不行吗?」
「这次饶过妳,但下回不准闭眼。」
看着他坏坏的眸光,不知怎的?对他的反感好像退了几分。
「那我可以下轿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