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急着看她,却见她突地向前,一把抱着虹吟浑身颤抖,大家想她一定是吓坏了,担忧的上前,没想到--「噗、噗……呵呵呵!」她竟大笑起来,还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这、这不会是被吓得精神错乱吧!
沉静的夜,一轮明月高高挂,星光怡人,但笼罩在刑府的沉闷氛围却不曾散去,一张红木大桌,几道山珍海味,但仅有谢滢与朱盈安,空气中也只有动筷子的声音。
谢滢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,最后干脆放下碗筷,朱盈安也连忙放下,一见她起身,也跟着她起身。
谢滢瞥她一眼,「妳坐下吃吧,我吃不下。」
「呃,娘,妳是不是有什么烦恼的事儿?」
她苦笑,「还能有什么事儿?邵恩的病一日不好,这个家便一日不像家……」她脸色突地一整,也颇讶异于自己竟将积压多年的苦闷说给一个刚过门的媳妇儿听,忙转移话题,「不提这个,邵威受伤了是不是?」
「嗯。」
「那今晚妳去照顾他。」
不要吧!朱盈安脸色发白的看着婆婆,「呃,可我不是应该要照顾大少爷?」
「邵威那个个性,府里上下没人招架得了,要虹吟去照顾他,我宁可让她回去照顾邵恩,妳去吧!」
「可是、可是……」他若是又想做那种事儿,怎么办?
看出她的担心,谢滢不以为意道:「邵恩从小体弱,若妳真有福气能让邵恩活下来,他能否行房还是问题,所以,娘希望邵威可以让妳怀孕,日后,邵恩是生是死,至少有子嗣,妳老了也有所依靠,娘这么说,妳明白了吧!」
意思是刑邵威想要她,她都不能拒绝,「我明白了,娘。」
朱盈安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心情走回刑邵威房里,却见他没躺在床上,坐在窗台上看着天空,桌上的晚膳原封不动,而另一边则有半温的浴桶,再从他身上仅披了一件内衫看来,他已沐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