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快走!”
她迳自窝进马车里,拿起放在一旁的毛毯包住自己,脑中一想到那张黝黑的俊脸在看到那一坨屎时的表情,她就忍俊不住的捧腹大笑,不过,一想到自己被他侵犯了,她脸色一变,眼内冒火。不行,那样的好山好水,怎么可以留一个差劲的采花贼在那里。
于是一回到长安城,她便要小喜先到衙门去报案,说在近郊有劫匪出没,要地方官去逮人,这才回到福亲王府。
不过,可真怪了,过去那些守株待兔的公子哥不到天黑是不走人的,怎么今天全撤了?
“郡主,你可回来了,王爷在等你呢!”老总管一看到她包著毛毯下马车,白眉又是一皱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嘘!”她忙将手指压在唇上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福亲王的声音突地从她身后响起,她只得尴尬的转身,欠身一福,“爹。”
沉稳内敛的福亲王一见女儿这一身男儿装扮又是一脸狼狈,他又气又无奈的指著她,“你这怎么回事?扮成男装又包著毛毯的,你--”
“爹啊,我先去洗澡换个衣服,你再念我啦。”她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,“我不小心跌到溪里去了,不过,没受伤,你别担心。”
他脸色丕变,忙催促,“去去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