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电话中跟我谈吕筱晶的事是真的吗?你要为她办场婚礼?”唐敬天说到这事,比说白毓的事还要来得不悦。
“只是一场“回馈”婚礼,爷爷跟亚伦都不需要出现。”
唐敬天一脸困惑,“到底怎么回事?上回你们订婚,你还一直希望我去,这会儿反而要我们别出席。”
他抿抿唇,“那只是一场丑陋的婚礼,不值得爷爷及亚伦出席。”
闻言,唐敬天心中多少有个谱:“你打算报复,是吗?”
“我只是礼尚往来而已。”他颇感纳闷的看着面有难色的唐敬天,“爷爷,我怎么觉得你并不赞成?”
他摇摇头,“也不是这么说,只是我年纪已大,白毓的话好像也影响了我不少,觉得男女之间好似不必如此针锋相对,毕竟她曾陪你走过人生的一段路,缘起缘灭,也勉强不得。”
唐浩威浓眉一蹙,撇撇嘴角,“我想那个女佣不做了以后,可以考虑当个心理辅导师。”
“浩威,我是不知道你究竟看到什么,不过,这个女佣真的很有我的缘。”
“那爷爷可能得失望,我不可能会爱上她的!”
语毕,他举步往地下室的健身房走去。
白毓真的很懂得享受,也很会忙里偷闲,父亲和哥哥开会时,她一定溜回这儿,至于其他时间,她则乖乖的待在酒店,让他们看到她实习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