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眼前这夕阳余晖下焕然一新、窗明几净的别墅时,众人的脸上都露出满意的微笑,甚至连唐家的那只老狼犬也愉快的叫了两声。
“kod的人还真不错,不到一天的时间,就将这里整理得这么干净。”唐敬天赞赏的点头,因为一年多没再来这儿,却可以看到原本的明亮洁净,他十分满意。
唐亚伦是个俊秀的五岁小男孩,但脸上有着超龄的成熟,他眉心微蹙,抬头看着两鬓花白、右手拄着拐杖的七十岁曾祖父,“我不喜欢这里,好安静,没什么人。”
此时夕阳西沉,住在附近的萨萨克族人都已回家,一些零星的游客也早乘渡轮离开,因此,这会儿一望无际的海面看来更寂静,四周连个人影也没有。
唐敬天疼爱的拍拍他的肩膀,“这儿当然静了,若不静,当年我怎么会想来这儿买地建屋,以平静自己抑郁的心情?”
唐亚伦像个小大人似的点点头,“我明白了,就是因为曾祖母跟别人有一腿,对不对?”
唐敬天点点头,“没错。”
古天平看着这一幕,心上中涌起深深的感叹。
唐家男人对女人的绝情十分感冒,因此在教育唐亚伦时,也灌输他女人不贞的观念,甚至不避讳的让他加入家庭会议,公开讨论他曾祖母、奶奶及母亲对家庭、丈夫不忠的丑事,让小好孩对女人也同样的不屑。
橙红色的天际逐渐被黑幕取代,望着别墅周围接连起的灯光,唐敬天点点头,“我们该进去了,顺便也谢谢那位kod安排的人。”
唐亚伦吆喝着狼犬先跑进屋里,唐敬天也一步步的朝明亮的屋子走,发现唐浩威和古天平动也没动的杵在原地。
他不解的看着两人的目光直盯住车库内那辆以黑色帆布套住的车子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