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点螓首,“在宴会上听一个长舌妇说的。这是真的吗?”

朱怡萱无奈的点头,“千真万确,尤其他哥哥唐浩文因为捉奸在床,犯了杀妻罪,现在被关在牢里,官司还在上诉中。”

“老天!”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。

“所以,能不接近他们就别接近,虽然他们兄弟一个长得比一个还要俊美,连唐浩文五岁的儿子唐亚伦也是个万人迷,女人很难抗拒他们的魅力。”

“是啊,我便是如此。”

闻言,朱怡萱的心弦倏地绷紧,“公主,你别开玩笑好不好?你在这儿实习,万一出了什么岔子,别说我的工作没了,你爸和你哥还会杀了我!”

她耸耸肩,“你知道我是很理智的人,不曾对一个男人动心过,但唐浩威真的不一样,我对他一见钟情,希望能得到他的心。”

“拜托!”朱怡萱听了之后差点晕到,“公主,你想爱谁、想将初夜给谁都行,就别是他,ok?”

“我一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、要什么,你也很清楚这一点,所以别阻扰我追求生命中的真爱。”白毓眼神流露着坚定。

“问题是,”朱怡萱受不了的爬爬浏海,“没错,唐浩威的确是男人中的男人,各方面都足以匹配你这个才貌兼具的美女,但他现在非常憎恶女人,准备窝到峇里岛的住处平静一阵子,连个佣人都指定非男人不可……”

“我要去。”白毓冷静的打断她的话。

“什么?!”朱怡萱杏眼圆睁的瞪着她。

她粲然一笑,“他要的是一个十项全能的佣人,我认为我可以办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