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慕羽瞥了床榻上一眼,某人还睡得很香呢。

他笑了笑,但在看到跪着不动的齐纬跟杜政中时,他神情一冷,“还记得我的逆谋罪吗?”

两人互看一眼,表情忐忑。

“为了拥立太子登上皇位,我的确写了一些往来书信,希望朝中大臣能联署请求皇上退位,但我做的也仅只于此,至于接下来的一封通敌信,内容写着若皇上不退,需要武力支持,我有管道与边疆异族联系,可以共盟,里应外合逼皇上退位等等的密函……就是有人栽赃的。”

齐纬眉头一皱,直觉的看向杜政中,他明明跟他说,那封信是杜慕羽写的。

杜政中不敢直视齐纬的眼,因为那是他仿杜慕羽的笔迹所写的。

“你们应该也很困惑,就如同京城里的每个人心中所感,为何我只有罢官免职,没被斩首或流放?”杜慕羽勾起嘴角一笑,“诚如外界盛传的流言,太子也牵涉其中,但皇上从未找你们对质,甚至严令下去,此事不许再提,否则严惩。”

杜政中仍低垂着头,齐纬则直视着杜慕羽,他们的确不明白,皇上为何只做罢官惩罚,他们曾经猜测是因为姜老将军,皇上才特别网开一面。

“堂哥安排一个亲信当告密者,拿出那封通敌起兵谋反的信函当证据,但这封信,堂哥显然没让那告密者看过,”杜慕羽冷冷一笑,“我要求皇上,要那个告密者将书信内容写出来。”

杜政中脸色丕变。

“但他连第一行也写不出来,我写信的对象是谁,他更是一问三不知,不知内容的人,竟然能告密?”他再看向脸色愈来愈难看的齐纬,“当我跟皇上在对质时,太子却沉不住气的进殿,急着找皇上对谈,就怕我一不小心透露了太子想快快登基的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