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舍不得你再疼下去,也许依我的医术,再将你丢入药材锅里泡个十天十夜,不必与女子合欢也是能医好的。”她很诚实、很坦白,一如此刻裸裎的躺卧在他眼前,但要她装羞、遮遮掩掩的,又太矫情,她跟他翻云覆雨不只一、两回,那淫毒极重,他又太狂野,像要将她拆吃入腹的这样又那样,她全身腰酸背痛,要说肌肤之亲有多么美好,她只有一个字——累。
她的答案显然取悦了他,他笑逐颜开,“外公说明日就要为我们主婚。”
她点点头,“他说不能让我受委屈,不然我师父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肯定会找他算帐。”
“今晚的事,我已通令下去,不可以传出去。”他又说。
她明白,虽然姜爷爷有伤到几名黑衣人,但全让他们负伤逃了,到底是谁杀了刘妈并下药在杜慕羽的晚膳里,实在没半点线索,所以他们决定以静制动,看会是谁沉不住气,再次行动。
但杜慕羽心里自有嫌疑犯,若真是太子他们所为,那他更不会放过他们!
他替她涂完药后,她坐起身来,在他黑眸定视着她的裸体时,她原本还能淡定,可在看到他那双黑眸里闪动情欲之火时,她心里一悸。
不不不!她不能再滚床了,她得休息,她也还有很多话要跟他说,她拉过稍早放在床边的宽松中衣套上,再定视着双手已经伸向她,欲拥抱她的杜慕羽。
见她摇头,他不解的问:“怎么表情变得这么严肃?”
“既然我们已有夫妻之实,明日又将拜堂成亲一生相守,有些事我得一一向你坦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