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表弟身为京城最大的绸缎厂的大富豪,日进斗金,他的收入也不少,只是他纯粹投注闲置的金钱让表弟去做更大的投资买卖,并未参与实际经营,但这些年的收入要说富可敌国也相距不远了。

姜顺用力点点头,“没提,连爷爷都没提,也照表哥说的,由我认识的那些官员牵线,与皇上碰面,表达想购置内务府绸缎的意愿。”

“成了?”

他苦笑,“皇上对这笔绸缎生意是满意得不得了,直言为国库挹注了不少。容我提醒表哥,我们可是以市价的十倍买下的。”亏本生意只有他跟表哥会做。

“全数由我出吧。”杜慕羽大器的拍胸膛。

“咱们是合伙人,我出一半,不过,表哥,我还是很想跟你谈谈千蝶的事。”

姜顺跟爷爷都觉得她对他有心,也觉得她对他有帮助,而既然男未婚、女未嫁,爷爷想牵红线。

“别再提她了。”杜慕羽以眼示意外面来了一个不速之客,“她这大夫真的管太多了,看看这四周,我都快被书给淹没了,所以你还是把这些书载回去吧,也别请什么教书的师父,我一点都不想再为官。”他一副吊儿郎当样。

见状,姜顺大概猜得出来那个不速之客是谁,“可是千蝶真的很有心。”

“她不就是要我努力上进,但她不懂得人心险恶,只要一个不小心,连命都没了,不过,我还是愿意跟她继续耗下去,你都不知道她气呼呼的神态有多么吸引人。”说到后来,他笑得眼眯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