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总管紧张的急问,“蓝大夫,爷怎么会愈医愈严重?”

“怪谁?他破戒,又是女人又是酒的,这些都是无形的穿肠毒药,你家主子的怪病就是邪门,两者都碰不得,这下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。”她说得斩钉截铁,一副就是他自找的模样。“没辙了,那帖苦死人不偿命的汤药,爷得再多加一顿宵夜来喝,才能制止这一波的病发。”她耸肩宣布。

杜慕羽的心猛地一沉,瞪着她,差点没瞪凸了双眸,“你在整我?!”

“我吃饱撑着吗?若不是答应姜大哥要治好你这来势汹汹的怪病,对你这不懂得自爱的色胚,本姑娘早就甩袖走人!”她才不肯承认她就是在整他。

杜慕羽面对这双冒火的明眸,他是严重且认真的怀疑,她绝对是不满稍早前两人的谈话内容,刻意找机会整他的,可是她又是怎么办到的?

她俯身靠近,“我慎重的警告你,你这病诡异又古怪,就脉相来看,你只要起色心,身体的毒就会被诱发。”

他怀疑的瞠视着她,“是吗?”他实在不怎么相信。

不过,她的表情非常严肃,“就是,而且我严重怀疑,你是否风流过度,到处劫色,惹恼了什么江湖奇人,才染上这种怪病。”

江湖奇人?她师父不就是个奇医吗?不对,她是奇医之徒,谁知道会不会就是她搞的鬼?杜慕羽愈想愈觉得有可能。

于是在一连喝了七天的苦药,沉重的身躯又能起身走动后,他有了决定。

这一晚,当丁华跟李智伺候他沐浴回房后,他开口,“我想去探探蓝千蝶,我觉得她身上有秘密,不管是我,还是那日的友人及花娘,要让这么一大群人的身体都在同个时间出现异状,实在太不合理,尤其那异状还是她出现后才出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