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要做什么事?”他慵懒的想在一旁的软榻上躺卧下来,但她动作更快,直接扣住他的手臂,“坐好,我们谈谈。”

他虽不解,但仍乖乖坐好,“谈也行,做别的事也行。”

又来了!不正不经。“我只想问你,两年前,你平日都做些什么事?”

他脸色微微一变,半晌后又吊儿郎当的一笑,“忘了。”

怎么可能忘了?他以为太子知人善任,特别看重他,他才尽心尽力的替太子拢络朝中大臣,不惜介入派系斗争,却让有心的自家人狠狠的将他推入万丈深渊……

“是不想提?”她眼力极佳,可没错失他的神情变化。

“就忘了。”他耸耸肩。

“那好,你这两年又做了什么好事?”她要让他回想这醉生梦死的两年。

他脸色一沉,他不想谈过去,更不想谈未来,“重点是现在吧。”

“很感激你还有这一层的认知。”她也忍着气的点头。

“你问这些事的重点是什么?”他双手一摊。

她告诉自己要有耐性,如果她想赶快报恩、赶快走人的话。“你有什么兴趣或嗜好?”

“女人跟酒都是我的兴趣,也是嗜好。”他答得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