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理他,只是站在他身边,面对那些莺莺燕燕及一干的男子宣布,“杜爷的病看起来像是好了,其实事实上还没完全康复,而且他体内的毒素正不时的透过皮肤散发出来,闻者是会中毒的。”
真的假的?!每个人面面相觑,就连厉总管、丁华跟李智也惊愕的互看一眼。
绮琴身子一僵,有些惊惧的从杜慕羽的怀里缓缓挪开身子,腰杆挺直的端坐软榻,再忐忑的看向他。
杜慕羽嘲弄一笑,“怪了,广千园内可没听说过有任何人中毒。”
也是,绮琴缓缓的再贴靠回他的肩膀上,不悦的看着蓝千蝶,“大夫这话荒谬,怎么你跟园里的其它人就不见有任何中毒异状?”
“我是大夫,又不是笨蛋,一个染怪病的主子就快把我累死了,我还让一大堆人跟着染病,那不自找麻烦。”蓝千蝶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,“他一日服三次药,奴才就一日煎三次药,每当汤药的味道一出,气味弥漫,透过那些气味就能中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毒素,闻者就如同服了解药,懂吗?”
这么神奇?杜慕羽直觉她在鬼扯淡,但却扯得那么理直气壮。
啊,真是可爱,他是愈看她愈中意,不必争奇斗艳,她绷着脸蛋佯装成一副老成的俏模样竟是那么的明亮动人,他发现自己的目光还真舍不得自她身上移开。
但其它人可没有他的好心情,尤其是那些莺莺燕燕及一干男子听完后,不安的交换目光,个个都是半信半疑,但厉总管、丁华跟李智及广千园的奴仆们就大大的松了口气,惊惧的脸色也缓和下来。
蓝千蝶发现众人都是你看我、我看你的,杵着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