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千蝶瞪着眼前的姜泰安,怎么也没想到这老家伙十万火急的把她给叫来,就只是为了他听到外头流传的闲话,而且胳臂内弯得很厉害,怎么就没提杜慕羽当众调戏她的事?

“姜爷爷,你孙子当色胚很久了,在得怪病之前,他就是了,就怕在怪病痊愈之后,还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
“吼!该死的,你又说他是狗、是色胚,那我又是什么?”姜泰安气得牙痒痒的,坐不住的起身怒指着她。

蓝千蝶放弃了,跟个讲不听的老头吵根本是白搭,唇枪舌剑一个多时辰,就为了捍卫杜慕羽的名誉。她起身正要离开,就见到副总管快步的走进大厅,但一见到她,立刻欲言又止,不过,跟在他身后那名气喘吁吁还边咳嗽的小厮,她倒是眼熟得很,就是在稍早前,她才给了他治咳药单的小厮。

姜泰安也认出他来,“你不是广千园的奴才?”

小厮一脸尴尬的向蓝千蝶及姜泰安急急行礼,“咳咳……那、那个爷……咳……”

“你来说,那个浪荡子又怎么了?”姜泰安哪有耐性听那奴才咳咳咳的,直接就吼了自家的副总管,吓得副总管浑身一颤。

副总管连忙拱手,“禀将军,厉总管派这小厮来,说是杜爷先找了很多莺莺燕燕到家里还不够,又将他那群狐朋狗友……呃,不是,是朋友们全都找进广千园饮酒作乐。”

蓝千蝶俏脸一绷,气呼呼的一甩袖子,“我回去了!”

“等等,我也去,我要一掌劈死他!”姜泰安气得七窍冒烟,脚步走得比她还急。

劈死杜慕羽?那怎么成,死了她怎么报恩?她急急的又追上前,一把揪住姜泰安的袖子,“我去就好,我能解决。”

“那浪荡子欠打,我要好好教训他!”他怒声咆哮,“生病了还不安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