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们一坐上马车,离开广千园后,姜顺立刻诚挚的道歉——
“我为我表哥做的事向你道歉,希望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冤有头、债有主,姜大哥这个歉意我不收。但是你放心,我不会乱医你表哥的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你表哥叫什么名字?”她终于还是问了。
“杜慕羽。”
她坐直身子,伸手拉开窗子的帘子,看着街上熙来攘往的人车,暗暗的吐气,以压抑内心的激动,为了这三个字,她走了十年的漫漫长路,也等了十年。
到底值不值……
蓝千蝶心乱如麻,一回到黑瓦红墙的老将军府,就以累“想小憩为由,穿过庭院转往花木扶疏的客房而去。
姜顺知道爷爷心系表哥的病情,所以先往中院去看爷爷,没想到爷爷早已吩咐下人,他一回来就要火速通知,所以他才走到曲桥,爷爷已迎面快步走来。
“爷爷。”
高大粗犷的老将军姜泰安大手一拉,拖着孙子就往蓝千蝶的客房步去,也不管孙子在身后说了她想休息一事,便像一阵风似的,脚步未歇的穿过回廊、门堂、院落,直至雅致的客房门前,举手敲门,也不等里头的人响应,就直接推开门进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