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住下了,一边疗伤一边试着重建山庄,但一个老婆子,又想到这一

切全是她造成的,她也没脸下山找人上来重建,只想守着木屋过残生。

后来,连德轩上山,告知她雷俞飞没死而在北京分舵养伤后,她

才知道自己对他其实并非没有祖孙情,她好高兴他活着,他还活着…

想起过去种种,老泪纵横的曾曼仪向君嬉夏跟雷俞飞频频道歉。

雷俞飞在连德轩为他拔箭、处理好伤口后,开口原谅了她,他相

信如此残景也非她所愿。

“你也能原谅我吗?”曾曼仪看着君嬉夏,她对她也有着深深的

愧疚。

她微微一笑,“看在我们都是含水巾子的爱用者份上,过去的事

就别再提起了。”

“什么?!”雷俞飞浓眉一紧,不解的看着面红耳赤的祖奶奶。

“呃,你们一定也有很多话要说吧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曾曼仪

尴尬的急忙离开。

连德轩也知道要当个识时务的人,但有句话得先提醒一下,“门

主,你的伤虽然已逼出毒血了,但最好还是多多休息,话别说太多,

反正,如君姑娘所言,没人带她下山,她也下不去——”他倏地住了

口,那没人带她上山,她怎么上来的?

雷俞飞看他的表情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?但他想自己问清楚。
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
“呃,是,门主。”他一脸困惑的再瞥了君嬉夏一眼,这才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