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多久,会整个崩下来。
他看到她那边雨漏得愈来愈严重,内心挣扎了一下,还是放大了
声音道:“过来我这里。”
她想了一下,点点头,走了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。
他暗暗的做了一个深呼吸,以压抑她在旁边引起的骚动。
虽然风大雨大,可她还是可以感受到他那阳刚的男人味,为了让
自己转移注意力,她提出一个自己会专心,而他可能会烦心的老问题,
因为她问了不下数十次。
“我们要待在这里多久?一个月?两个月?一年?还是十年、一
辈子?”
由于雷俞飞也不知道答案,所以对这个问题,他从没有正面回答
过她。
“俞飞,这几天都靠你到山林里去摘些野果回来充饥,饮用池水,
我们是不致渴死、饿死,但是你不会想离开这里吗?像是……”
“回北京去找你爹?”他兀自接下她的话,再缓缓的摇摇头,
“我曾经发过誓,只要冠云山庄还在的一天,我就不会离开这里。”
她皱起柳眉,“为什么?她都那样狠心待我们了。”
“不,我不是跟祖奶奶发誓,而是我的养父雷威。”在他咽下最
后一口气前,他承诺他的。
“可他死了。”
“君子一言……”
“死马难追嘛,同样的,死者已矣,他根本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是
这种状况。”
“那是原则问题。”他很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