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双眼圆睁,不肯阖眼。

“爹,你何苦逼我作出如此痛苦的抉择……”林哲任抚尸痛哭。

翌日,他将父亲简单的下葬,冥纸漫天飞舞下,只有他一人在风

中伫立,祖奶奶说玉洁刚新婚,又贵为门主,不必来为他爹上香……

上天,他曾经深爱玉洁的怯懦羞涩,可今日,他却恨她的怯懦羞

涩,不敢反抗——

爹,你安心的瞑目吧,我会照你的意思去做的。

是夜,他偷拿了雷玉洁的几把钥匙,施展身形往腾云亭掠去。

那钥匙是祖奶奶交给玉洁的,其中一把就是位在腾云亭后侧,一

处铜门紧闭的山洞大门的钥匙,里面放着当年用来建造冠云山庄时的

一些工具及炸药。

爹清楚的记着,当年留下来的那些炸药威力强大,足以炸掉半座

冠云山庄,不过,历年来,只有门主才有钥匙打开那扇山洞大门。

而他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那些炸药,再依父亲留下的施工

图,在各个溪流改道的闸门处放下炸药炸掉闸门,到时就能水淹冠云

山庄……

屋漏偏逢连夜雨!

在天池旁的木屋里,君嬉夏跟雷俞飞一人背靠着一面墙,面对面

的坐着,而随着雨一滴一滴的下,屋里也下起小雨。

这几天两人对看的时间是增长了,但沉默的时间居多,尤其绝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