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云山庄。

冠云楼里,此时的气氛仅能以山雨欲来风满楼来形容。

嫁给林哲任不到七天的顾心华此时正跪在地上,哭红了双眼,脸

颊红肿,看来已被押她前来的曾曼仪赏了不少耳光。

而一旁还有一封敞开的信静静的躺在地上,上头写着,请保重,

我们先离开了,玉洁。

虽然没写出要谁保重,但很明显,有人知道雷玉洁跟林哲任要私

奔,且知情不报,而此刻站在雷俞飞身后的君嬉夏,还有跪着啜泣的

顾心华一定都脱不了关系。

“这封信,我是从丫头的枕头里找到的,,而我现在拿着这封信,

还押了心华来找你,你应该知道我要找谁。”曾曼仪犀利的冷眸射向

马上缩到他背后,头垂得低低的君嬉夏。

大事不妙啊!君嬉夏虽然不想当缩头乌龟,但她很爱惜生命,也

不想让双脸肿得跟顾心华一样,再说,这几天让雷俞飞保护得不错,

这会儿大难临头,自然得跟他黏得更近一点比较妥当。

前些天,曾曼仪因为她而中了雷俞飞一掌,不得不在文云楼以内

功及丹药自行疗伤休养,没想到数日后到晨云楼找孙女,却发现只有

顾心华在,问她丫头去了哪里,她吞吞吐吐的说小姐到外头散步。

玉洁那丫头从小就怕她,她受伤这几天她没去见她,她是不觉得

奇怪,但顾心华的神情却让她起疑,所以她要她去将丫头找来,但她

到外头晃了好几个时辰,回来时却噗通一声双膝跪下,跟她请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