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乱来。”

“我不会,不过,事情会很圆满的。”她心中已经有个好主意,

但说出来,怕就被阻止了。

雷俞飞看着她步步生莲的离开冠云楼,对她最后说的那一句话有

点担心,但既而又想,各人造业各人担,她若不要命的惹祸上身,那

也是自找的。

何况,他也不该再为了她仵逆祖奶奶,他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,

但一颗心还是沉甸甸的。

“爹,我看你等了多年的愿望是无法如愿了。”

夜已深沉,在满天星斗及一轮皓月的夜幕下,一幢远离冠云楼、

文云楼跟晨云楼一长段距离的矮屋舍里,一脸苦涩的林哲任看着坐在

床上,背对着自己的父亲林鹏程,心中也感到痛苦。

他虽然没看到父亲此刻的神情,但他相信绝对是落寞、不甘的。

他父亲四十六岁,正值壮年,但外貌却如五六十岁的老翁,一只

腿跛了,健康情况也不佳,而这全是二十年来心情抑郁所造成的。

父亲为龙天门效忠了三十年,而龙天门回报他的,却是将当时被

派去建造通外密道的爷爷、奶奶及母亲杀死,目的只为了封口。

父亲得知消息,挥刀怒杀当年的雷皇帝雷威,奈何武功不及人,

被他废了一条腿,再废了所有的武功,留在山庄里负责园艺的照顾。

表面上父亲接受了这样倍受屈辱的生活,但夜深人静时,他便带

着当时只有六岁的自己暗中练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