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漏气。
“你管我,有胆子去管你家那口子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,我要你们到北京城打探的事如何了?”雷俞飞知道不打
断两人的唇枪舌剑,两个吵了半辈子的老人家有可能会从日正当中吵
到日落西山。
两人不敢再吵,连忙报告他们到京城探询君嬉夏的事,她的确是
北京富贾君昀的二女儿,听街坊邻居说,她到远房亲戚家去小住,已
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瞧见她了。
但也有人偷偷的跟他们说,她可能已经遭遇不测,因为君老爷曾
经派了好多家丁到太行山里山,好像有搜回君嬉夏的衣服,然而人却
不见了。
不过,君老爷并没有替爱女办丧事,显然还在等她回来。
听完他们的报告后,雷俞飞只觉得压力更重,君嬉夏并没有说谎,
她的确是个千金闺女,显然还有一个爱她的好父亲。
他是否应该违反庄里的规矩,将她送离这个原本就不属于她的地
方?
他再度陷入沉思,而连德轩跟韦元达则等着他的下一个指示,在
这闲暇时刻,只见两人手上各自拿着湿巾擦擦脸,风儿一吹,嗯,果
然透心凉,舒服!
君嬉夏这些日子没空当小跟班,其实是因为有人天天以泪洗面,
这晨云楼完全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,与庄里忙着办喜事的热络大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