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妥,她原本就是个娼妓,做的就是这种不知廉耻的事。”
“祖奶奶呃……不,老婆婆,”见她说得咬牙切齿的,君嬉夏实
在忍不住,站起身为自己辩驳几句,“我觉得我该为自己的声誉抗辩
一下,我不是妓女,如果你差个人下山,到北京城里向人问起我的名
字,他们都会知道我是谁……”
曾曼仪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,又敲了一记龙头拐杖,怒道:“我
没兴趣知道你是谁,我只知道你身无寸缕的躺在俞飞的床上,那种行
径跟妓女没两样,再说,就算你不是妓女,那又如何?这里是冠云山
庄,什么事我说了算,我要你当妓女,你就去给我当妓女。”
“老婆婆此种行径与蛮夷分子一般,让人瞧不起!”君嬉夏说话
也不客气。
“你说什么?”曾曼仪咬紧牙关瞪着她,而雷玉洁主仆已是冷汗
直冒了。
“祖奶奶,这事我思忖再三后,也认为不妥,所以要君姑娘伺候
那些壮丁一事就此打住。”霄俞飞这一席话,可让三个年轻姑娘松了
口气。
曾曼仪犀冷的眸子,直勾勾的定视在他那双沉潜深邃的黑眸上,
嗤笑一声,“你的胆子愈来愈大了?还是翅膀愈来愈硬?拒绝我安排
的婚事不说,连一个妓女的事,你也要干涉,再来是否要将我这个碍
手碍脚的老太婆扔下山去,好独占我雷家的霸业?”
他浓眉一蹙,“我不懂祖奶奶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