惟一的可能是她在湖中消失了。

基于他在十八年前做了那个北海龙鱼夫妇送子的梦,他宁愿相信

“鱼性较重”、爱水的嬉夏是让他们夫妇俩接去做客了,不会太久,

他们就会让她回来。

君昀真的这么想,所以在找到女儿的尸首前,他还不打算为女儿

办丧事,对外他也仅止称她到远房亲戚家去玩。

他宁愿相信女儿还活着,也在心中祈求那对北海龙鱼夫妇能帮他

找回女儿,若她在他们那里做客,也请托梦告诉他,免得他这个老父

牵肠挂肚,寝食不安。

带着虔诚的心,君昀买了一些祭拜的鲜花素果,一人到渡船口,

差了船夫撑船,来到外海,面对北方焚香祭拜,将心中的请托一一在

心中喃念一番,凝睇着平静无波的大海久久,才请船夫回返岸头。

连着几天,冠云山庄的人都看到这一幅景象。

二十年来头一回进入冠云山庄的陌生大美人君嬉夏,亦步亦趋的

跟在雷俞飞身后,拿着一条含水帕子时而擦额头、时而拭脸,嘴巴嘀

嘀咕咕的,念念有词。

听说她是当家的带上山庄的妓女,但大家横看竖看,都不觉得她

身上有什么烟媚味,还是现在的妓女就是这个样?不仅没有那股骚味,

还得拿条湿答答的帕子在脸上、手上擦东擦西的?

说来,这山庄里有一大半以上的人,一二十年都没有下过山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