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连忙应声,但这时箭步如飞的曾曼仪早下了阶梯,往文云楼
去了。
她一走,主仆俩忧心对视,怎么办呢?事情并不顺利啊。
“小姐,我们去冠云楼瞧瞧吧。”
“我不敢。”她就是怕见雷俞飞。
那怎么办呢?顾心华心急如焚,君嬉夏也是个好主子,她可舍不
得她死呢!
顾心华在晨云楼伤脑筋,雷俞飞也在冠云楼头疼,该如何保住眼
前这名听他说着冠云山庄及龙天门等事听得津津有味,眉开眼笑、嘴
角还噙着盈盈笑意的美人?
认真说来,她大概是二十年来,敢在他面前笑的人。
当年他被养父的严苛磨练弄得身心俱疲,怎么会笑?看别人因快
乐的事而笑得开心,想到自己再也没有快乐的事了,他变得很讨厌别
人在他眼前笑,那种感觉像是在嘲笑他,所以他一见到有人在他面前
笑,他就怒斥对方一顿,久而久之,便没人敢在他面前笑了。
而经年累月下来,他早忘了笑是什么感觉,还是人该怎么笑?
不过,眼前这个女人正公然的挑衅他那深埋许久,讨厌笑容的过
敏神经,它们正在一一苏醒,随着过去的记忆燃起的一把把怒火开始
猛烈燃烧,他的脸色愈来愈差。
然而,君嬉夏哪知道他讨厌人家笑,她认为伸手不打笑脸人,那
么也应该不杀笑脸人才是,所以她逼自己巧笑倩兮,像相识多年的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