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出来,你马上就去见阎王——”

“不是我不出来,是我不能出来。”君嬉夏连忙出声,她可是很

爱惜自己生命的,何况就这么呜呼哀哉,岂不死得不明不白?

“女人?!”在门外的连德轩跟韦元达,两个年过五十、两翼发

白的老人家一听是女音,立即错愕的看向还是一脸冷意,但眸中明显

也浮现一抹困惑之光的大当家。

“请听我说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你这儿来的,可我不想死,

对你更没有恶意,所以,可否请你行行好,先拿杯水给我……呃,放

在床边就好,或者拿条含水的帕子给我也成。”

君嬉夏忍着全身上下缺水的不舒服感,将话先说个明白,以免成

了冤死鬼,却没想到她这一席话让人听来是觉得莫名其妙的。

霄俞飞眸中沉淀着思绪,他在冠云山庄十年,对近百名在山庄生

活的帮员或家属相当熟悉,这个女人的声音如此陌生,绝非山庄之人

的女眷,但倘若不是,冠云山庄这二十年来不曾有外人人山,她又是

如何通过那些层层关卡,到他的房里来的?

而且,现在是什么状况了,她还跟他要水、要帕子?

“麻烦先来点水吧,我真的难过死了。”

女人的声音带着请求,好像真的很难过,但一个女人躺在床上,

被子又从头盖到脚,嘴里却喊着“难过”,难免让人想人非非……

连德轩跟责元达交换了一个暖昧的眼光,但雷俞飞的冷眸立即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