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啊,他长叹一声。

“爹啊,你再叹息下去,小心皱纹又会多一条了。”

这个含笑的声音一听就是嬉夏的声音,他回过身,步往中庭的拱

桥西边,就看到二女儿全身湿淋淋的从专属的池子里上来,而此时乃

春节时分,虽然午后有阳光露脸,但还是感觉空气冰凉。

不过,对这个二女儿,他是不会勉强她将一身湿衣裳换下,或者

要小喜儿去拿条干毛巾给她擦干身体。

因为她可谓是“鱼性最重”的一个,没水就不舒服,别人身上湿

淋淋的会难过,她却怡然自得。

就算在寒冬,她也像常处冰雪的鱼儿般不怕冷,将半结冰的池子

敲碎后,照样在池里游来游去的玩水,这种不平凡的“骁勇”曾吓得

他跟妻子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。

不过,十多年下来,他们的心脏被训练到很强壮了,或者说是麻

痹了?

思绪间,君嬉夏已拖着长长的水渍走到他眼前,“爹,下次那些

求婚的公子再上门,你就干脆别见他们了,或者直接贴个公告在门口,

说你正在为女儿们精挑细选最好的归宿,但因上门的都是贤才俊秀,

难较高低,所以得多花些时间来选,请众家公子莫再上门,给爹你多

一些时间,也请他们在家静待佳音,爹觉得这法子如何啊?”

一身黑蓝绸缎袍衫的他认真的考虑着,对于处事面面俱到的二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