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!”她火速上前,“快放手!”他这才放开人。
叶茵一脸不舍、眼眶泛泪的将沈子航轻轻放回床上躺好,再转过来看他时,瞬间变成凶婆娘,“我念在你是为我出气,我不追究,可是不准也不可以有下次了!听到没有!”
“可以。”他深吸口气,“但他的伤包扎好了,人应该也没事了,小公主应该要把他送走,因为小公主不是说过,这辈子最不想再看到的人就是他?”
妈的!像在念课本似的!谢贤忍不住在心中开骂。
只是叶茵太担心沈子航的伤,并没有察觉到这句话念得那么僵,她一脸尴尬,吞吞吐吐的道:“可是——他——这里是德国,他若是去住饭店,没人可以照顾他——”
“小公主,你可别忘了,他可是狠狠伤害过你的人,你额上的疤不愿意用美容手术去除,不就是要记取教训的吗?”余彦知道很多人在瞪他,也知道自己说得不够狠,但可以背出来就已经不错了。
边想他还边瞧了床上的大帅哥一眼,厚,他实在可以去当编剧。
闻言,叶茵不自觉的摸了摸额上的小疤痕,不安的咬着下唇,“我知道啦,可是,总之……”怎么想了老半天也找不到适当的词?她烦了,火大了,“少啰唆了,反正我就是要把他留下来!”
“那很抱歉,我得再射他一枪——”余彦还真的又掏出一把枪,但这一次有点手软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。
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手上的抢,大义凛然的回答,“我是为了小公主好,我不容许他还有第二次伤害你的机会,我知道你会恨我,所以我会在杀了他之后再自我了断。”希望不要,他还不想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