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绷着一张脸,“本宫曾吃消魂丹的事,你应该没说吧?”
“没有,我为了给皇后留条生路却苦了我自己,我都这么帮你了,你也得帮我!”童雨婕唯一的希望只有她了。
“本宫会想办法,但你得紧守着本宫的事,要不,咱们在同一条船上翻覆,谁也活不了,只是……”她拧眉看着童雨婕,“你浸猪笼一事怕是避免不了。”
她脸色惨白的哀叫一声,“不!”
“事已至此,你得忍了,但我会派人救你,你就先委屈点,配合我要你做的事,等这件事过去,懂吗?”
童雨婕根本没得选择。
然而事情的变化太快,因为她的身分特殊,三天后,就已被带出地牢执行浸猪笼的刑罚,这时她偷情的事已传得人尽皆知,就连与她偷情过的男人也有多人被暴露了身分,声誉受损。
她的太过放纵,令她父母羞愧到无地自容,叨念着难怪为她寻求婚姻如此困难,她早已是万人骑等语,即先行离开京城。
皇室执行浸猪笼的不堪仪式是在城郊的一条溪流,顺溪而下会经过一处浅滩,所以是死不了人的,只是屈辱,而童家二老也早一步派人在浅滩处候着,他们交代了一笔银子、备了马车给她,让她去自生自灭,他们管不了她,也不想管了。
童雨嫌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,她一身狼狈的被押至山明水秀的溪边行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