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开暖阁,行经已见深秋枫红却仍有不少花卉绽放的御花园时,见皇后与多名嫔妃在红瓦亭台内饮茶闲叙,他浓眉一拧,思付是否该在她们瞧见他前先行离开?
因为这些都是被皇兄冷落的闺中怨妇,而他与皇兄一样得日理万机,他的妻子却备受恩宠,让他疼到心坎里,因此听闻近日来,她们的怨言也不少。
程晏焄是对的,她们正为此事而眼红,就像童雨婕一样的不平,要苏芷昀的日子不能过得那么好。
众人你一言,我一语的拱着皇后也该要对十一爷说个几句,要不然,庶民百姓可能会以为所有嫁入皇室的女子都跟苏芷昀一样的没用。
皇后自己其实早已一肚子怨气,她当了皇后又如何?也是望眼欲穿,渴盼皇上临幸,她天天穿金戴银、梳妆打扮,少了欣赏的人,又能干啥?
偏偏程晏焄查起了消魂丹,外头风声鹤唳她只能乖乖的哪儿也不能去,日子已够闷了,近日来,又听到苏芷昀让程晏焄宠上了天,程晏焄还变成妻奴的种种行径,更让她是又妒又忌。
此刻,乍见到程晏焄走来,她想也没想的立刻从亭台步出。
她身后一大串的嫔妃也眼睛一亮,纷纷起身跟上,再加上一长串宫女尾随,阵容颇为庞大。
程晏煮面无表情的站定脚步,看着把自己打扮得像只开屏孔雀的皇后,还有她后方的嫔妃,他仅仅点个头,“皇后及各位娘娘有何要事?”
十一爷冷漠是出了名的,但不可伟言的,他近日累积下来的妻奴事迹,让众后妃不着过往那么怕他,何况,他脸上刚毅的线条也的确柔软了些,尽管黑眸里的冷漠依然慑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