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,而且,她也曾拥有一个家,只是遇到不够珍借她的人。
唉,她是不是太不争气了?瞪着手里的盘子,她突然有感而发,即使老天爷给了她机会,但她还是只能做个煮饭婆,继续主演悲懂的闺怨生活,这样如何来个轰轰烈烈的第二人生?
他正好起身走到她身边,瞧她突然脸色一黯,他脱口而出,“现在这个家也没有符合你的期待?”
废话吗?!她没好气的想着,出口的却是,“不会啊,丈夫常回家吃饭、有个善解人意的好婆婆,很好了,只是——我希望能做更多的事,不只是煮饭婆。”
他沉吟了一会儿,才说出一句安慰词,“你只是个女人。”
哇咧!她一翻白眼,他还知道她是女人?那怎么不曾想要她!
“何况,皇室的女人能做煮饭婆已是不简单。”他是真的这么想。
他还给她继续安慰,殊不知就是他让她心情沮丧、低落的好不好?她放弃了。
“也是,皇室的女人都是饭来张口、茶来伸手的干金闺秀,我这个很厉害的煮饭婆要回房睡了,你自便吧!”她没心情招待了。
她脱下围裙、擦干手后,恭恭敬敬的一福,走人。
这是第一次,她比自己早一步离开厨房,还带着他不甚明白的微微怒人,但程晏焄却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着了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