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何知道不一样?苏郡王算盘打得多精,咱们多少聘金过去,他连给个陪嫁丫囊也没有,有这样吝啬的爹,她着真的想在自家里开个小灶做东西,恐怕也不会让他知道,这样就更不会传到外头来了,不是?”

妍太妃不仅胃被收买,心也被收买了,真为媳妇说话。

言之有理,他无法驳斥,只能沉默。

“有些事不是眼见为凭而已,还有心,一心是可以感觉得到这个人是真诚的待人,还是虚与委蛇的,别人我不敢说,可这个媳妇,我是真的喜欢上了。”妍太妃握住儿子的手,温柔的劝着,“别老是忙商场上的事、皇上的事、母妃的事,留些时间给你的媳妇儿,好不好?”

“儿臣知道了。”

但说是这么说,除了自己母妃外,程晏焄鲜少与女子相处,即使是有过肌肤之亲的妻子,真要熟稔,还真不简单。

庆幸的是,她的确有一手让他垂涎的好厨艺,不管是什锦粥、海鲜,肉品料理,道道不复杂,却都相当爽口,让人一吃成主顾,一口没吃到,还会想念。

偏偏她很故意,量就是不多不少,让他想多吃一点都没有,而要她焄多一点,她却说一

“吃不完就叫浪费,再重新温热也失了原昧,吃得新鲜、刚好,身体才会好。”她像夫子在教学生似的训他。

什么谬论?他是男人,胃口本来就大!

不想看人脸色,他要御膳房再另备伙食,可吃不到一天,他就放弃了,每次都是一整桌的菜色,桌前却只有他一人。